目前日期文章:201004 (2)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四月,柳絮飄飛;四月,芳菲已盡。最後的回眸,被氾濫的淚水,淹沒……

我的愛,如此憂鬱,我的愛,敲響無奈的鐘,然後深深鎖進飄蕩的柳絮裡。

當你無奈地說出那兩個字,剎那間,心痛的感覺,一如席捲而來的洪水,洶湧地澎湃著、擊打著柔弱的心房。

品味遠去的痛愛,幻想沒有你的日子。夜深了不能入睡,入睡了進不到夢裡。不眠的月色,偷窺我為你流下的淚滴。曾經千百次地幻想,如果沒有了你,我的心情會如何?是歡樂還是哀傷?愛過才知情重,醉過方知酒濃!分別的此刻,我才深深感知,原來這愛,已遍布肌膚,已深入骨髓,只是自己,卻一直未知。
  
莫名的疼痛。終於忍不住問你:“一定要走嗎?”你猶豫了,最後,還是無奈地回答:“不走,又能怎麼樣呢?或許,別後才知彼此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流著淚,卻不想讓你看見我的傷。明明是為你而流的淚,卻對你說:因為分離,因為解脫,因為快樂……
  
呵,為何如此言不由衷?其實心裡說的卻是:我愛你,請你,為我留下。我會好好愛你,請你別走!我也相信,你的心底,對我,也有不捨,也有心痛。可是,可是……我深知,彼此,還有很多無奈,很多心結,不是一時能理得直,解得清的。
  
就這樣,讓你,隨風而去吧。讓你的身影,消失在飄飛四月,濛濛煙水里。

看著我痛哭,你輕輕說出:“等我兩年,兩年之後,或許,我們還會在一起……”

愛情,需要細心的呵護,點滴的積累,長久的信任。可是,我們卻把感情丟失在瑣碎的生活裡,最終傷痕累累。此刻的我,在想:人生若一切只如初見,是不是就不會有傷害,是不是就不會有遺憾?也好,分別,讓彼此的心得到寧靜,讓彼此都得到靜思。說不定,彼此的愛會再次回到心裡,彼此,再次牽手,幸福一生。

此生,你若成風,我願是,那滾滾的沙塵。風兒飄飄,沙兒飛飛;你若成蝶,我便開成塵世間最美的花朵,花兒飄香,蝶兒飛飛;你若成霧,我便幻化草上的露珠,霧兒珠兒,皆是一家,相親相愛,永不分離……

但願,你我的愛,不要成為往事。但願,你遠行的心,還會留有我的位置。無論千里波光,萬里雪飄,都會有我的影子,跟隨著你,飲風露宿,排憂解難,慰藉寂寞。

陌上開花,光陰走近,分別的日子,切近。一個慌亂的午後,你終於走遠。

別後的我,那份深埋的愛,便在泥土裡,開出,我生命中的花朵。這唯一的一朵,開在你對岸的,宿命的彼岸花,癡情凝望,卻不能與你偎依……最遠的你,會成為它最近的思念。它會迎風,迎雨,迎淚,迎朝陽……舉起鮮紅的旗,等你!你看見了嗎?那含淚的花瓣,舞起,舞起一生的等待,舞起終生的愛戀。但願遠方的你,在它深情的召喚裡,能化成翩翩的蝴蝶,輕盈的飛翔裡,攜著深情的絕唱。而它,會為你,堅守風雨,堅守一生的純潔,把脆如薄翼的生命,長久地堅持。就這樣一直一直等你,等你歸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從此,我們的愛便靜靜地躺在青青草地,葳蕤生華。從此,芳菲依舊,人生只若初見……

saleishashu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每當落日從村邊的古楓樹上慢慢下沉,消失在西邊延綿的大山,我常常天真的想著我會不會像一棵樹一樣,會永遠停留在這個地方,等待春華秋實,看花開葉落。老了,就坐在吊腳樓上看日出日落。

時間如白駒過隙,和泡沫一樣的夏天讓我的夢想夭折了,直到我背上空空的行囊遠走他鄉,隨從來自天南地北的人潮湧向一個又一個城市,驀然回首我才發現,故鄉遠了。流浪,原本是詩人們最為愜意的生活了,而對於我,是無邊的困惑和遙想,我就在人生漂泊的河流裡,游離在異鄉與故鄉之間,回家,也成了一個夢。

一個叫中山的城市,很大,我卻感覺到它很小,因為在這裡我找不到一個地方像我的故鄉。記得有那麼一次,我和女友鐘園跑到公司隔壁的那片菜地,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還夾雜著蔬菜的淡淡清香,魚塘在陽光下波光閃閃。鐘園張開雙臂,說這樣的生活多麼自在啊,我們也回家去過著田園一樣的生活吧。小時候我們都嚮往城市,現在在城市裡生活又羨慕和懷念故鄉的那些歲月,有天真無邪的年華,或是閒適無爭的生活,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可以像陶淵明一樣“帶月荷鋤歸”。那個傍晚的夕陽,很紅,也很美,慢慢在地平線上消失。華燈初上,回來時,月光從道路兩旁的芒果樹葉的縫隙細細碎碎的灑下來,突然感覺到張若虛筆下的那種“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年年初照人”的滄桑。在這個城市,每當我和別人說起我的故鄉,別人也總是搖頭,我只有再說大一點的地域,別人依然搖頭,是我的故鄉太小嗎?我只能說是別人孤陋寡聞吧!我的親人們曾經在村口送走落日,也送走了遠行遊子。睡夢裡我常常聽到唐代孟郊的《遊子吟》,似乎家里人在靜靜的等待遊子帶著喜悅榮歸故里,在這一年又一年的等待中老去。

去年,從中山回錦屏,我打算從廣州乘坐火車到湖南靖州,再轉車到錦屏,可因時間匆忙。我只有從東莞坐車回錦屏,從東莞到錦屏1200公里的路程,一路的顛簸把我從睡夢中不斷的推醒,直到睜開眼看到清水江對岸飛山社區的吊腳樓,我才知道已經到了錦屏,比我預計的要早到幾個小時。我的弟弟來縣城接我,經過了一個當地人稱為“壩子”的小盆地,回家的路便像一條系在山腰上的帶子,連接著一座座的大山,一直延伸到我的村莊,那條山路,凹凸不平的,出租車在路上顛簸,揚起一陣陣紅塵,瀰漫了走過的足跡,而我的祖先用了一生的時間穿梭在這條路上,山村也許是因為貧窮而存在的吧。回家的第一個傍晚,我打開書房塵封多年的窗子,夕陽正從對面折射過來,書桌上的擺設沒有被任何人動過,躺在編織著童年夢想的那張床上,內心十分安然,而又百感交集。第二天早上起來,太陽透過窗紗,將古老的村寨烘托出美麗的景緻,我站在灰黑的吊腳樓上,看到孩子們正在地裡追逐,追逐著屬於他們的夢。其實,每一個大山里的孩子,要生活在嚮往的城市,讀書考大學是跳出“農門”最好的捷徑。那些年月,我家很貧寒,我的父母親都的地地道道的種地人,家庭的收入也是從那貧瘠的紅土裡攫取的,為了供養兩個孩子上學,父母拼命的種地,但是回報他們的太少了,致使我們家很依然很清苦,但是無論怎麼樣,我的父母都沒有放棄。父親常對我們說:“孩子,你的夢想在城市,不在農村”。就在我輟學回家的那一個寒冷的冬天,我和父親一起蓋好了我們家的房子,中午的時候父親特意買了幾斤肉。父親說:“大家都累了,犒勞一下自己”,沉默片刻又說:“要是每一天都有肉吃,該多好!我相信以後會的”。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說這些,也許是對我的鞭笞吧。父親總是這樣給我們講起他的夢想,也曾偷偷的流淚,父親只為了每一天有肉吃而已,只為了有一撞漂亮的吊腳樓而已。我不知道是父親的太容易滿足觸痛了我還是因為別的,我突然有想哭的衝動。人生中並沒有太多的選擇,就像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一樣。我們只能夠靠自己去改變這一切,靠自己的能力去生存在這個社會,每一個人都應該自立自強。我知道父親的希冀,相信他的孩子能夠完成他的願望,是啊,我們是他生命的延續,同時延續了他的夢想,去完成他還沒有或者不能夠完成的心願。

我又一次告別家鄉,站在村口時,我回望著我的故鄉,回望著這片貧瘠的土地,是它的憨厚塑造了我,遙望那楓樹濃陰覆蓋的鱗次櫛比的吊腳樓櫛,那山,那水,留下一個夕陽印象。我又從大山的缺口走向延伸向外界的山路。沉甸甸的行囊裡,有母親為是準備的土生土長的食物,母親說等到路上餓了可以吃,手裡還捏著父親臨行前給我的車費錢,我對父親說車費我有,父親說拿去路上買點吃的吧。那100塊錢裡有父親多少的期盼和汗水。帶著期望,我帶走的是故鄉。

喧囂的城市裡,我和女友常常手捧著雜誌,倚坐在陽台上,伴隨著每一個日落。突然讀到蘇軾的詞《定風波-誰羨人間琢玉郎》:“誰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那天,女友拉著我的手,又輕輕走過菜地。也許有那麼一天,我們會回到故鄉,過著平淡的生活,看著那日出日落。

推薦美文: 在繁華之外.煙雨夜無眠.歲的女人吃什麽.感受恐懼.愛人,你願和我一起去麽?.
春花亂夢.生命力.愛是什麽. 戰勝苦難.生死相擁的季節.

saleishashu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