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07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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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生。|

自從女兒出生,我一直都向她學習,因為她成長的每個階段都有自己的邏輯。女兒兩歲半時我帶她出國旅行,坐六個多小時的飛機,我以為她會很煩,但飛機真的飛到天上以後,她興奮地看著窗外,說︰媽媽我們到外邊去吧。我說不能到外邊去,她就說,我們坐飛機不就是為了到外邊去嗎?我才知道她是把飛機當“神七”了,上天就是為了出艙行走。我們大人把飛機當成交通工具,而她把這個工具本身當成目的。我說那咱們出去干嗎?她說出去用白雲堆雪人,還說白雲落在地上變成了雪我們就只能用雪堆雪人了,可在天上是直接用白雲堆雪人的。後來她就開始跟我講天上的神話,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把一片雲海看成了一個無比斑斕的神話世界。
  
  其實想像能力可能在童年時人人都有,但後來成了遺忘的記憶。所以有時候作為一個大學教授我很痛苦,我想我們的教育會不會把一個天才終於教育成了庸才?面對兩歲多的女兒,我不敢給她講大氣層是怎么回事,不能說從飛機出去會掉下去,這樣就破壞了她所有的想像。讓神話在她心裡停留越久,有可能這一生就會越浪漫。
  
  有時候我領著女兒從幼稚園回家,在高樓的縫隙裡偶爾看到月亮,她會歡天喜地大喊︰媽媽,月亮﹗她的驚呼讓我感動,因為我們現下沒心思看月亮了,看了也不激動。她跳著說那個月亮是冰涼的,旁邊的星星比月亮還要冷,但是太陽比它們熱,就像她剛剛摸完這些東西一樣。我想為什麼她眼中的天空是不同的溫度呢?孩子真是天才啊。
  
  女兒對自然保持著一種敏感,人世間的事情她有時候會一語中的。有一天她很深沉地問我︰媽媽,我知道全世界你最愛的人是我,可是你第二愛的人是誰呢,是姥姥還是爸爸?我覺得我不能跟她說我都愛,那是糊弄小孩兒,必須艱難地選擇一個答案。下了半天決心,出於教育的目的,我說是你姥姥。她說我知道你會這么說,我問為什麼,她脫口而出的答案讓我眼淚當時就出來了︰因為我們三個原來是在一塊兒的。她是剖腹產我也是剖腹產,她見過她姥姥肚子上的傷口,也見過我肚子上的傷口,她知道我原來是待在她姥姥的身體裡,而她原來是待在我的身體裡的,所以她說我們三個原來是在一塊兒的。她當然不覺得她是一個外人,我愛她是理所應當的,我們三個必須相親相愛。
  
  這是我想不到的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很進階,會直接給你一個人與人之間、哺乳動物之間的關係。
  
  很多事情她不懂,但她給出的答案比懂得的人更直接。奧運會期間有一次我帶她坐飛機,她在機場跑來跑去,看見好多福娃做動作的宣傳畫,就用小手指著說這個是排球,這個是單車,這個是桌球,這個是跳水,都說對了。但是她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柔道),不認得,回頭看那麼多大人看著,就大聲地說,這個是打架。我趕緊告訴她打架不是一個奧運項目。我後來在電腦上查了一下專業術語,柔道、角力的統稱叫對抗性競技,是一種有規則的、比賽式的打架。
  
  我女兒現下不到三歲半,她給了我一種直觀的思惟模式,她可以一語道破本質,她沒有那麼複雜的邏輯關係。簡單有時候是真理,童言無忌,就是因為她沒有受到那些工具的束縛。她會真誠地表達她的愛和善意,她保持著童話的想像,她改變了這個枯燥的世界,她在我們司空見慣的東西上加上了太多的驚喜,她使我的眼前五彩斑斕。我相信,如果你向孩子學習,能夠喚起你自己的天真,讓你活得明白、坦率,而且簡單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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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夜風微熱,奶白的月光,穿過林隙,撒了一窗的銀色,淡墨的樹影,在風中輕搖。而月下的一切,像美好晶亮的泡沫,似漂浮的夢……
  長煙一空,浩月千裡,一壺清茶,一孤燈,漂蕩夜霾間。任思緒東西,已不知今昔何昔。
  或是恍若夢裡,若夢非夢,是醒非醒。已不知時光在我迷離的眼底溜走有多遠,似乎久遠的看不到那些春花繁盛,聽不到夜雨纏綿了。
  手機在床頭跳躍著叫了起來,凌晨兩點會是誰呢?楊楊的聲音傳來;“姐,你睡了么?我們今天又吵架了,我心裡很後悔,現下也很想你。更懷念我們在一起的那麼多的美好時光,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我心裡很不安,老是心慌,你肯定有什麼事?”我苦笑笑;“揚揚,姐沒事啊,很好,倒是你要改改你那臭脾氣了,男人有時也要你去哄的……”
  哄走了揚揚,劃過一波細微的波紋在心湖,輕淺的疼痛著,還是沒有隨時間的光影流走的一干二淨。那些記憶中姐妹相伴走過的艱難路程,和那段歲月裡相隨的那個高碩魁武的身影,已經在心靈的某個角落裡來回的晃動了。
  我心裡最清楚,藏在這裡的每一段文字,每一個情節,每一個故事,那些青春的華美和憂傷,那些成長的疼痛與美好。那些在時間的塵埃中,流瀉在明滅文字間的光影華年。不經意的會因一個小小的晃動,全都擠進腦海裡,攪亂那裡的每一根神經。
  大雪紛飛的時節,我們姐妹來到這淨白的世界。聽媽媽說;我出生時,雪花蔌蔌漂落,寂靜無聲,就隨叫了雪靜。而妹妹晚幾分鐘來到的時候,竟然起風了,雪被風揚起,飛旋飄裊,就叫了雪揚。
  還記得媽媽說;小時候,我倆長的太像了,連她不仔細分辨,都認不出,實在分不出了,就會扒開肩去看。因為,我右肩上有一塊灰藍的胎記,而揚揚沒有。媽就笑著對我說;靜,恐怕是上帝她眷念你,不想你來凡塵受苦,捏你太緊了吧,才會有這塊灰色胎記。小時的我,不諳世事,那裡懂得什麼人間凡塵。
  家境不好,又來倆姐妹,給爸媽的肩上增添了幾倍的濃重。可兄妹四人都要穿衣,吃飯,上學。爸媽拼了命的干,可幾畝薄田怎能竟得起我們兄妹四人的折騰呢?大哥默默的把書包藏了起來,接過爸肩上的犁耙,結束了他國小的生涯。人常說長兄為父,大哥默默地用他瘦弱的雙肩給家撐起了一方天,也給了這個長兄為父的詞做了最好的詮釋。
  從十三歲起,所有悶重的體力活場所,都多了大哥年少的身影。現實如同一把刻刀,將他生命裡最光鮮的一面,一刀一刀,一點一點剔成粉末。一粒一粒湮沒在生命原本最美好輕盈的季節裡,過早地承受了他這個年齡段不應承受的沉重,憂愁,艱辛,坎坷。
  從小家境的不好,讓我跟揚揚學會了節儉。人家的攣生姐妹都穿一樣的衣服,一樣的鞋襪,可我倆都是穿哥哥們小的衣服,更別說是一樣的,連置添一件新衣服都是我們遙不可及的夢。我是姐,自然生活中太多的地方要讓著揚揚。可妹的懂事也常常讓我心疼;一塊糖,分開吃。一件鮮亮的衣服替換穿,一個飄亮的發夾,一雙帶亮鑽的鞋子,都在我倆姐妹間穿梭,可心裡樂而不疲。在那時,相互謙讓,互愛對方,好像已經成了必然,似我家呈上及下的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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