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空間裡的一條回复,我發呆地看了很久很久。於是,便給她在QQ裡留言。 “你說,我感受到了你的霸氣了麼”,她居然隨即回復了個表情,很少能夠在線看到她的,因為她太忙了。沒想到,今天的中午她居然有點間隙,便相約一起吃飯。真是好難得的時間窗口,除了欣然赴約還能有什麼呢?

我出門的時候,外面已經開始淋淋瀝瀝地下起了小雨。雖然已經是初冬,但天氣還不算冷,我不想打傘,外面便套上一件戶外衝鋒衣。沒有把帽子拉上,任小雨滴在臉上。或許是興奮的緣故,那可能有些冰涼的雨滴還有些親暱。她還在開會中,不知道什麼時間能夠結束。我便慢悠悠地向那個叫綠茵閣的西餐廳走去。在路上時,那小雨已經是不間斷地落在街道兩旁的樹葉上,瞬間也摔起些無數的小水珠。不記得是怎麼樣走到步行街的,只在是想那個園園臉和那有些調皮的神情。上次一起戶外後,就沒有再見到她,不知道她有沒有些變化。想像著她會是怎樣的裝束,會不會有她的閨蜜相陪。

已經是中午12點半了,她發來短信說,會馬上要結束了。我也漫無目的地在雨中踱步。身邊路過的人不時會投來驚異的目光,看我這個在冬天的小雨中漫步的人。當她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時,急匆匆的腳步並沒有停下,在我大聲喊了幾次後,才抬頭看到我。我們進入那餐廳時,她還問我為什麼不早上來,佔個靠窗的座位。或許是我們相聚一次真的不容易,還是好運氣,居然還剩一張靠窗的座。我們便徑直走向那唯一空著的窗邊座位。當菜單被遞上來的時候,我們各自點了自己喜愛的食物。但是對於我來說,吃什麼是最不重要的,重要是我可以近距離看她。我們都沒有提到酒,只要了兩份白天水和一杯咖啡。那淡如水的友情便在這淡淡地氣氛中延續著。

她非常地健談,我在旁邊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會專注地看看她的臉。當我側向她時,正好看到窗外小雨細細地灑下,偶爾也會有行人在窗口閃過。在這樣的雨天,與一個心儀的朋友邊吃邊聊,宛如在靜靜地聽一曲久聽不厭的音樂,靜靜地聽,靜靜地欣賞。

她侃侃而談,或說工作,或說其他,我很少插言,只是偶爾說一下都熟悉的話題。我喜歡這樣,聽別人說話,看她的神態,從她的言語中,體會她的喜怒煩樂,感受她的精神世界。外面的天很暗,餐桌上方的吊燈灑下一些柔和的燈光,映襯著她姣美的面頰,臉色比上次看到她時好了許多。正是在這種靜靜地凝視中,享受她帶來的靜謐與安逸。我也會偶爾喊來服務生,添些開水,都是慢慢地啜飲,好似在品嚐一杯濃濃的茶香,心情也如雨潤花開,自然寧靜。大廳裡播放著輕緩的音樂,好像是班得瑞的靜靜的雪,那優美的音符和著她甜美的語音,輕輕地飄入心扉,柔柔地滋潤著心靈。她的側影映在那落地窗前,隔窗而望,煙雨朦朧,那“無邊細雨密如織”的詩句便湧上心田。這細細的小雨是怎樣的流露呢?為什麼會在這個季節再增添些淡淡地愁緒,僅僅只是關切嗎?

這樣,在聆聽中,在靜視裡,時間悄悄地流過了幾個小時。到說再見的時刻了,雖然不想,但還是不得不說。我曾經就說過,我就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個人。不過我想,下一次的相聚不會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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