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個虔誠的宗教信徒,或者說我根本就沒有信仰,因為我好像什麼都信,所以也就什麼也都不信,可是這並不妨礙我成為一個朝聖者——心靈的朝聖者。

因為沒有,所以喜歡假設。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談起以後有錢了的打算,似乎旅遊永遠是一個不會過時的話題。女孩子好像總是喜歡花,喜歡陽光,喜歡沙灘,喜歡海。、喜歡一切和浪漫有關的東西。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骨子裡似乎總有一種叛逆的暗流在湧動,所以相比較而言,我覺得高原、雪山、沙漠、鋪天蓋地的雪似乎更能吸引我。

一直在盤算著有一天,一個人背起背包,踏上我朝聖的路,像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一樣,一生只為了那一次的朝聖。我想我不會狂熱到磕十萬個等身長頭,但是心裡的那份真誠卻不會因此而消減一分一毫。

西藏是一個很神秘又很神聖的地方,每次看到那藍的透徹、純淨的天空時,心裡是深深的震撼。我無法想像當在黃昏的時候躺在這麼藍的天空下時會是什麼感覺;我也無法想像看到那連綿不斷的雪山時我是否會驚得忘記了呼吸;我更不能想像看到雪域高原上,那起伏和緩的草地上開滿格桑花的時候,我會不會因為生命的脆弱,同時也因為生命的堅強而熱淚盈眶。以前我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麼那些人一生磕十萬個等身長頭,耗盡畢生的精力,只為了到那裡朝聖。可是慢慢從生活中似乎領悟到了些東西,卻又說不清到底是什麼。

想起西藏,心裡很寧靜,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西藏能夠給人帶來這種寧靜,可是才疏學淺,至今也沒有想清楚,想透徹。於是我相信在西藏的上空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掌控著西藏地域上的一切:有生命的,沒有生命的。所以每一個進入西藏的人都會得到一次心靈的洗禮,洗去塵世的污垢和雜念,然後像山澗的溪水一樣幹乾淨淨。

對於西藏,可能還有另一種情結。 《一路格桑花》讓我明白了很多,雖然我不知道真實性有多高,可是我相信現實中真的有這樣的原型,我也相信一條川藏線上埋葬了很多先烈,看著他們,我知道了什麼叫犧牲奉獻,我也理解了焦裕祿,理解了許許多多的像他們一樣的人,雖然在當今這個充滿銅臭的社會提“犧牲奉獻”根本就不現實,但是西藏讓我堅信這種精神是存在的,它就像佛教裡說的“伏藏”一樣,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合適的人才能開啟。

接下來應該是新疆吧。對於新疆一直很模糊,甚至連一些模糊的畫面都沒有在腦海中存留。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新疆,天山or沙漠? maybe,或者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原因吧。

一直中規中矩的生活,所以或許僅僅只是想體驗一下極限。晨曦裡or夕陽下看被染成血色的沙丘會有什麼感慨?或者登上帕米爾高原,去親自驗證一下當烏蘇里江已是星光滿天時,帕米爾高原是不是正迎來初升的太陽。

說起極限,就不得不想起東北,想起東北鋪天蓋地的雪。東北的雪從什麼時候開始飄落,又從什麼時候開始甦醒,這些並不重要。只要是在北風肆虐的季節,去東北感受那種寒冷穿透衣服,一絲絲滲進肌膚,滲進血液的感覺。 “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知道這已經不可能,也不想去尋求,只是想听聽雪被踩在腳下破碎的聲音,想感受滴水成冰的溫度。

還有一個不能讓我釋懷的是陝西。提起陝西就想起了長安古城,想起了那一串串的歷史記憶。對楊玉環沒有興趣,倒是對昭君充滿了好奇和敬佩。我不知道一個女子用肩膀撐起那份本該屬於男人和軍隊的責任時,需要多大的勇氣和魄力;我也不知道從此離別家鄉,遠走異鄉要承受多大的思念,只是知道她義無反顧的做了。我一直渴望能夠追尋她的足跡,看看那隻被她的容貌驚落得大雁,聽聽來自異域的風兒的訴說。

如果說西安是溫柔婉約的,那麼陝北則是剛勁豪放的。那千溝萬壑的黃土高原,那整齊劃一的陝北窯洞,還有無處不在的陝北民歌,無一不充滿的獨特的地域風情。嚎一嗓子就是歌,上了山就是漫山遍野的歌。這歌聲絕對不是矯情,也不是纏綿婉轉的,它粗放而不粗俗,出於生活而又高於生活,它們不是山澗細流,悠長而清脆,而是高山風吼,高亢而豪放。所以和現在的過於女性化的流行歌曲比起來,我更喜歡陝北那種純樸豪邁的歌聲,於是也就對產歌的地方充滿了嚮往。

都說射手座的人對自由充滿了嚮往,我不知道這種自由意味著什麼,只是覺得物質的自由我倒不在乎,而是更加傾向於精神的自由、靈魂的自由。這或許也就是我一直喜歡一些人跡罕至or人煙稀少的地方,喜歡在空曠的世界裡尋求那份靈魂的自由。

我不是宗教的信徒,卻是一個靈魂的朝聖者,不斷的尋求那份靈魂的自由和世間一切美的、純潔的東西。我願在這條朝聖路上走下去。

帶著面俱生活 想要去流浪 不要用異樣眼光看我 不要讓孩子再寂寞了 一灘我的眼淚 不如今天充實的活著 相忘於江湖 人生是什麼 內心的革命 先人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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